
黑风寨头领见状,怒火瞬间暴涨,双目赤红如血,手中那柄染毒长刀被他灌注浑厚的浊杂灵力,刀身瞬间泛起浓郁的黑芒,表面甚至萦绕着丝丝缕缕的阴邪雾气,正是浊魂水与灵力融合后的剧毒刀气。“不知死活的小子,敢伤我弟兄,今天我定要将你挫骨扬灰!”他厉声咆哮股票配资选股,话音未落,便毫不犹豫地挥出一刀,一道粗壮的黑色刀气裹挟着刺鼻的浊臭与毒素,如同毒蛇出洞般直取李相亭心口,速度快如闪电,所过之处,空气都被腐蚀得发出滋滋声响。
“主人小心!”小皂灵瞬间从李相亭袖口飞出,身形在空中微微一晃,便化作巴掌大的小女孩模样,浅绿色的裙摆无风自动,周身爆发出浓郁的净脂灵力,她抬手快速挥出一道厚实的浅绿色灵光屏障,精准挡在李相亭身前。
“滋啦——”黑色刀气狠狠撞在灵光屏障上,瞬间爆发刺耳的声响,阴邪浊气与净元灵力激烈碰撞,黑色刀气中的毒素与浊气被灵光一点点消融、净化,最终溃散成漫天细碎的黑芒,消散在空气中,而小皂灵也被碰撞的余波震得微微后退,小脸泛起一丝苍白,却依旧死死撑着灵光屏障,不肯退让半步。
展开剩余67%李相亭目光锐利如鹰,牢牢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战机,脚下运转《净脂秘典》中记载的“轻尘步”,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瞬间欺近头领身前,脚下残影交错,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。他掌心凝聚起精纯到极致的炼洁灵力,莹白灵光在掌心不断汇聚、压缩,渐渐形成一枚圆润的灵光印记,正是他娴熟掌握的炼洁技法——净尘印。“净尘除邪,破!”李相亭低喝一声,掌心的净尘印带着狂暴的净化之力,狠狠拍在黑风寨头领的胸口。
莹白灵光瞬间爆发,如同潮水般涌入头领体内,所过之处,那些浑厚的浊杂灵力被瞬间撕碎、净化,经脉被纯净的净元灵力狠狠冲击,寸寸断裂,发出细微的碎裂声。头领瞪大双眼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极致的痛苦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异响,紧接着,一大口黑血夹杂着破碎的内脏碎片从他口中喷涌而出,溅在地上,散发出刺鼻的恶臭。他浑身抽搐了几下,庞大的身躯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,双目圆睁,已然没了丝毫气息,周身的浊杂灵力也随之消散殆尽。站在一旁的五个喽啰亲眼目睹头领被一招斩杀,吓得魂飞魄散,双腿发软,哪里还敢有半分反抗之心,转身就想四散逃窜,却被李相亭反手甩出五道莹白皂液丝线,丝线如同灵活的枷锁,精准缠住他们的手脚,将几人牢牢束缚。几人挣扎着想要挣脱,可皂液丝线中蕴含的净元灵力不断侵蚀他们体内的浊气,让他们浑身无力,只能瘫倒在地,连连磕头跪地求饶,嘴里不停喊着“大人饶命”,神色惶恐至极。
李相亭没有理会跪地求饶的喽啰,目光快速扫过四周,确认没有其他巡逻修士赶来后,才快步上前,伸手解开石屋的门锁。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门锁应声而开,一股淡淡的浊气从石屋内飘出。
李相亭推门而入,只见苏伯虚弱地靠在冰冷的石壁上,面色苍白如纸,嘴唇干裂,气息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股票配资选股,身上的衣物沾满了尘土与血迹,显然是遭受了不少折磨。看到李相亭推门进来,苏伯眼中闪过一丝光亮,用尽全身力气勉强撑起身,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,带着急切与担忧:“相亭,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快离开这里,危险!黑风寨在矿脉深处挖了一条隐秘隧道,把大量的浊魂水都灌进去了,再过一晚,整条灵脂矿脉就会被彻底污染,到时候就再也无法挽回了!”他喘了口气,又急忙补充道,“还有柳玉容,她也在这里,好像在等柳家的人送高阶邪物过来,看样子是想借助邪物的力量,彻底掌控矿脉的浊气,你一定要小心她!”李相亭心中一凛,眉头紧蹙,没想到黑风寨与柳玉容的阴谋比他预想的还要险恶。他快步上前,轻轻扶起苏伯,将一缕精纯的净元灵力注入他体内,缓解他的虚弱:“苏伯,你放心,我一定会阻止他们,保住矿脉。”说罢,他不再耽搁,搀扶着苏伯,对着空中的小皂灵使了个眼色,三人快步走出石屋,朝着矿脉深处疾驰而去,一场关乎矿脉存亡的终极较量,即将拉开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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